千金肉奴隷赤坂丽在线观看 民间故事:山神庙里的惊天案

列位看官千金肉奴隷赤坂丽在线观看,今儿个咱说的这段奇案,是乾隆年间清河县的真事儿,半点掺不得假。溪头村里有个农户叫陈守义,为人憨厚,靠山里几亩薄田糊口千金肉奴隷赤坂丽在线观看,娶的媳妇柳玉茹,那可是村里数一数二的好女子。
柳玉茹年方十九,眉眼清秀,性子温顺,对公婆孝顺,跟陈守义更是恩爱。成婚两年,她添了一儿一女,一家五口挤在土坯房里,日子虽清贫,却也过得和和美美,左邻右舍都羡慕不已。
这年盛夏的晌午,日头毒得能晒脱皮,柳玉茹在灶房忙了半晌,炖了小米粥,炒了两个小菜,蒸了白面馒头,仔细装进竹篮,又用粗布盖好,生怕饭菜凉了。
婆婆见她要顶着大太阳进山,心疼地拉着她的手劝:“玉茹,歇会儿再去,山路远又陡,日头这么毒,别累坏了身子,守义晚些回来吃也一样。”
展开剩余94%柳玉茹笑了笑,轻轻摇头:“娘,没事的,守义最忌吃凉饭,凉饭伤胃,我送过去正好热乎,他吃着也舒坦。”说罢,拎起竹篮,拍了拍衣角,快步出了门。
刚走到村口老槐树下,柳玉茹就撞见了村里的无赖孙小苟。这孙小苟三十出头,尖嘴猴腮,整日游手好闲,偷鸡摸狗,到现在还没成家,是村里人人不齿的角色。
孙小苟早就惦记柳玉茹的模样,平日里总偷偷盯着她看,只是一直没机会下手。今儿见她孤身一人往山里去,身边没人陪伴,顿时眼睛就亮了,嬉皮笑脸地凑了上来。
“哎哟,玉茹小娘子,这大热天的,往山里给守义兄弟送吃的呢?”孙小苟搓着手,眼神色眯眯地在她身上瞟,语气轻佻得让人恶心。
不等柳玉茹开口,孙小苟又凑上一步:“这山里偏得很,听说还有野兽,你一个弱女子多危险,不如我陪你去?有我在,保准没人敢欺负你。”
说着,孙小苟就伸手想去抢柳玉茹手里的竹篮,趁机碰她的手。柳玉茹心里一阵厌恶,急忙侧身躲开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“孙小苟,你放尊重点!”柳玉茹语气坚定,眼神冰冷,“我不用你陪,你再胡来,我就大声喊人,让乡亲们来评理,看他们怎么收拾你!”
孙小苟见她躲开,心里不快,却依旧不死心:“小娘子,我这是真心担心你,你怎么不领情?再说,我也没对你做什么出格的事啊。”
话音刚落,孙小苟的手又要往柳玉茹身上凑。柳玉茹早有防备,迅速从袖口摸出一把小巧的剪刀,紧紧攥在手里,眼神愈发坚定。
“我带着这个,不用你保护,赶紧走开!”柳玉茹厉声说道,“再纠缠不休,我可不客气了,到时候别怪我伤了你!”
孙小苟见她动了真格,手里还握着锋利的剪刀,心里顿时生出一丝畏惧。他知道柳玉茹性子刚烈,真喊起来,乡亲们赶来,他准讨不到好。
无奈之下,孙小苟只能骂骂咧咧地瞪了柳玉茹一眼,不甘心地转身走了。柳玉茹看着他的背影,长长松了口气,手心都惊出了一层冷汗。
她不敢耽搁,生怕再遇到麻烦,也怕饭菜凉了,连忙拎起竹篮,加快脚步,急匆匆地往山里赶去。从溪头村到陈守义干活的山地,要走两里多陡路。
沿途都是茂密的树林,杂草丛生,平日里只有进山种地、打猎的村民经过,十分偏僻。陈守义一直担心她孤身走山路不安全,从不让她来送饭。
柳玉茹一路急行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,浸湿了额前的碎发,脸上也沾了些尘土,却丝毫不敢停歇。约莫半个时辰,终于赶到了陈守义干活的地方。
此时,陈守义正挥舞着锄头奋力翻地,身上的衣衫早已被汗水浸透,紧紧贴在身上,脸上满是疲惫,却依旧不肯停歇。
陈守义见柳玉茹来了,先是一愣,随即连忙放下锄头,快步迎上去,语气里满是心疼和责备:“玉茹,你怎么来了?我不是说过,不让你进山送饭吗?”
柳玉茹用袖口擦了擦汗,嗔怪地看了他一眼:“等你回去,饭菜都凉透了,吃凉饭伤胃,咱们一家人还指望你呢。你快吃,我帮你干活。”
陈守义连忙把锄头抢回来,扔在一旁草地上,揉了揉她的头发:“可不敢让你干粗活,你身子弱,这重活我来就行,你找个阴凉处歇着。”
柳玉茹不再推辞,坐在大树下的草地上歇气,随后把在村口撞见孙小苟,被他调戏,自己拿剪刀吓退他的事,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陈守义。
陈守义听了,顿时气得浑身发抖,双手攥成拳头,指节发白,咬牙切齿地骂道:“这孙小苟,真是欺人太甚!下次再让他招惹你,我定打断他的腿!”
柳玉茹连忙拉住他的胳膊,轻声劝道:“守义,别生气,我这不没事吗?他以后应该不敢再招惹我了,你快吃饭,饭菜都快凉了。”
陈守义压下心里的火气,点了点头,拿起竹篮里的饭菜大口吃了起来。许是真饿坏了,半柱香的功夫,就把满满一竹篮饭菜吃了个精光。
柳玉茹见他吃得多,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,掏出干净的手帕,轻轻替他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和嘴角的饭渍,随后麻利地收拾好碗筷。
陈守义靠在大树上歇气,忽然想起什么,急忙问道:“玉茹,你吃过饭了吗?方才在家里,我看你没吃几口。”柳玉茹笑着摇头:“还没,回去再吃不迟。”
陈守义心里更疼了,连忙推了推她:“那你赶紧回去吃饭,山里日头越来越毒,山路不好走,你早点回去,我干完活天黑前就到家。”
柳玉茹点了点头,拎起空竹篮,转身往山下走去。太阳渐渐西斜,毒辣的日头变得柔和,余晖洒在山林里,给树木镀上一层金边。
陈守义干完活千金肉奴隷赤坂丽在线观看,扛起锄头,拍了拍身上的尘土,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山路方向,也转身往家里赶,心里盘算着回去给柳玉茹做点好吃的。
刚到家门口,陈守义就看见四五岁的儿子和女儿在院子里打闹,老娘坐在石凳上纳鞋底,老爹在角落里劈柴,柴火堆得整整齐齐。
一双儿女见他回来,立马扑了上来,奶声奶气地喊:“爹!你回来了!”陈守义放下锄头,蹲下身子抱住孩子,脸上满是温柔的笑容。
儿子眨着圆溜溜的眼睛,左顾右盼地问道:“爹,娘呢?娘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?我们好想娘。”听到这话,陈守义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。
“什么?玉茹还没回家?”陈守义心里一慌,连忙站起身,急切地问老娘:“娘,玉茹真的没回来?她中午给我送完饭,我就让她赶紧回去了。”
老娘手里的针线差点戳破手指,惊慌地站起身:“是啊,我还以为她跟你一起回来呢,从中午等到现在,都没见她的影子,我正着急呢。”
老爹也停下劈柴,神色凝重地走过来:“玉茹中午没吃几口饭,匆匆忙忙就去送饭了,我们以为她要陪你一会儿,没想到……”
陈守义心里一沉,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,浑身血液仿佛都凝固了。他来不及多想,转身冲出院子,一边往村口跑,一边大声喊柳玉茹的名字。
出了院子,陈守义沿着柳玉茹进山的路,一边呼喊,一边挨家挨户询问乡亲们,可无论问谁,都没人见过柳玉茹的身影。
得知柳玉茹失踪,乡亲们都十分着急,纷纷放下手里的活计,主动跟着陈守义父子,沿着山路一起进山寻找,大家都念叨着柳玉茹是个好女子,千万别出事。
村里的李老爷子,七十多岁,头发花白却精神矍铄,见多识广,乡亲们有事儿都找他商量。得知消息后,他也急匆匆赶来,跟着众人一起寻找。
李老爷子一边走,一边说道:“玉茹性子稳重,从不乱跑,找人重点就在村口到山地的山路间,还有山里的草丛树林,大家都仔细点。”
众乡邻纷纷点头,随后分成几路,拿着锄头、镰刀,小心翼翼地在山路两旁、树林里搜寻,生怕错过任何一丝线索。
保长王老实,为人正直,责任心强,担心村里出人命官司,影响名声,找起人来也十分积极,带着几个年轻后生,紧紧跟在陈守义身边。
众人一路急行,一边呼喊柳玉茹的名字,声音在山林里回荡,却始终没有回应。走了约莫一里路,半山处有一座荒废几十年的山神庙,亚洲色噜噜噜噜噜噜国产破旧不堪,平日里没人来。
刚走到庙门口,众人就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,夹杂着草木气息,虽不浓烈,却十分刺鼻。陈守义心里一紧,快步冲进了庙里。
一进庙门,眼前的一幕让陈守义瞬间崩溃,双腿一软差点瘫倒。柳玉茹静静地躺在冰冷的地上,衣衫不整,发髻凌乱,右手握着一把剪刀,直直刺进左胸,鲜血染红了衣衫和地面。
陈守义疯了一般扑过去,抱住柳玉茹冰冷的身子,感受不到丝毫温度,忍不住嚎啕大哭,哭声凄厉,撕心裂肺:“玉茹!你醒醒!是谁害了你?我定要他血债血偿!”
李老爷子和王老实也跟着进庙,看着眼前的情景,纷纷叹气,满脸惋惜。王老实连忙上前,拍着陈守义的后背劝道:“守义,节哀,人死不能复生。”
王老实顿了顿,又说:“现在最重要的是保护现场,我立马派人去县城报官,让李县令前来破案,一定要找出凶手,给玉茹报仇,还你们公道!”
陈守义强忍着悲痛,点了点头,抱着柳玉茹的手始终不肯松开。王老实立马安排两个后生,快马加鞭赶往县城,向县令李松涛报案。
这清河县县令李松涛,是出了名的清官,为人正直,断案如神,为官清廉,体恤百姓,无论大案小案,都尽心尽力查办,深得百姓爱戴,大家都喊他“李青天”。
李松涛听说溪头村出了命案,良家妇女遭辱后自尽,顿时勃然大怒,立马摆轿,带着衙役、仵作,急匆匆赶往山神庙,一路上不停询问案情细节。
约莫一个时辰后,李松涛一行人赶到山神庙。陈守义见县令来了,松开柳玉茹,踉跄着站起身,“噗通”一声跪下,泪流满面地磕头:“大人,求您替我媳妇伸冤,找出凶手!”
李松涛连忙扶起他,神色凝重地说:“你放心,本县定尽全力查办此案,不放过任何疑点,找出凶手,给死者和你家人一个公道,绝不让凶手逍遥法外!”
众乡邻听说李县令亲自来破案,都纷纷赶来,围在庙门口看热闹,想知道是谁这么狠心,害了柳玉茹这个好女子。
因柳玉茹衣衫不整,模样凄惨,怕失了她的体面,王老实和陈守义的老爹,主动站在庙门口,拦住看热闹的乡亲,只允许衙役、仵作等人进入。
庙内,陈守义和胞弟陈守礼,一直守在柳玉茹尸体旁,眼神里满是悲痛和愤怒,死死盯着尸体,恨不得将凶手生吞活剥。李松涛见状,十分赞许。
随后,李松涛命仵作上前验尸。这仵作从事验尸几十年,经验丰富,小心翼翼地检查尸体,从头到脚不放过任何细节,嘴里不停念叨着什么。
不多时,仵作验尸完毕,对着李松涛躬身回禀:“大人,死者系右手握剪刀,直刺左胸,伤口较深,一刀毙命,系自尽,可排除他杀。”
李松涛皱了皱眉,目光落在柳玉茹衣衫不整的身上,又看了看一旁的空竹篮,沉思起来:自尽不假,但好端端的女子,为何会在这荒庙自尽?定有隐情。
李松涛断定,柳玉茹八成是被人侮辱后,不堪受辱才自尽的。为印证猜测,他立马命王老实,去村里找来稳婆,再次查验尸体。
稳婆很快被找来,仔细检查一番后,对着李松涛回禀:“回大人,苏氏……哦不,柳氏临死前,确实遭遇过侵犯,身上还有轻微挣扎痕迹。”
李松涛点了点头,猜测得到印证,神色愈发凝重。他看向那把剪刀,转头问陈守义:“守义,这把剪刀,是你们家的吗?”
陈守义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,一眼认出剪刀,连忙点头,声音沙哑地说:“回大人千金肉奴隷赤坂丽在线观看,正是!玉茹平日里做针线活,常用这把剪刀,要么放袖口,香蕉视频+在线观看+色吧要么放针线篮。”
李松涛有些惊讶,追问道:“这么说,她中午送饭时,就带着这把剪刀?好端端的,送饭为何带剪刀?”
陈守义使劲点头,擦了擦泪水:“大人,村里有个无赖孙小苟,一直想打玉茹的主意,之前就多次调戏她,还偷偷跟踪过她。”
“玉茹担心今日送饭遇到他,怕他胡来,就特意带了这把剪刀防身,没想到……没想到这剪刀,最后却成了她结束生命的工具。”陈守义的声音哽咽了。
“大人,肯定是孙小苟!”陈守义忽然激动起来,“昨日中午,他调戏玉茹不成,怀恨在心,肯定是他把玉茹拖进庙中,侮辱后逼得她自尽!”
这时,陈守礼也上前一步,躬身说道:“大人,我昨日傍晚回村,看到孙小苟鬼鬼祟祟往山上走,身上还沾着泥土杂草,当时就觉得不对劲,现在想来,肯定是他干的!”
李松涛听了兄弟二人的话,脸色愈发阴沉,所有矛头都指向孙小苟,他也认定,孙小苟有重大作案嫌疑,说不定就是他害了柳玉茹。
李松涛不再犹豫,对着衙役大喝一声:“来人!速去溪头村,将孙小苟捉拿归案,带到这里来,本县亲自审问!”“是!大人!”衙役们齐声应道,匆匆赶往村里。
不多时,衙役们就将孙小苟押到了山神庙。孙小苟一进庙,看到柳玉茹的尸体,顿时吓得双腿一软,“噗通”一声跪下,浑身发抖,脸色惨白。
不等李松涛开口,孙小苟就吓得魂不附体,连连磕头:“大人饶命!我没有杀人,我真的没有杀柳玉茹!求您别冤枉好人啊!”
李松涛冷冷地看着他,眼神锐利如刀:“大胆刁民!本县还未问你,你怎知自己没杀人?一口咬定被冤枉,莫非是做贼心虚?”
孙小苟抖得更厉害了,哭着脸结结巴巴地说:“大人,我……我听乡亲们说,柳玉茹死了,我之前调戏过她,知道自己嫌疑大,怕您误会,才赶紧说没杀人的。”
李松涛步步紧逼:“既然知道自己嫌疑大,那本县问你,昨日中午调戏完柳玉茹后,你去了哪里?做了什么?可有证人?”
孙小苟眼神躲闪,支支吾吾说不出话。衙役头目张勇见状,不耐烦地踢了他几脚:“你这狗东西,不见棺材不掉泪?快说!不然少不了苦头吃!”
孙小苟被踢得连连打滚,疼得嗷嗷直叫,连忙哭喊:“别打我!我招!我全都招!大人,我真的没害柳玉茹!”
孙小苟喘了口气,说道:“昨日中午,我调戏柳玉茹不成,被她用剪刀吓走后,心里不痛快,在村口逛了一会儿,看到张寡妇家的老母鸡跑出来,就偷了带到山里烤着吃了。”
“大人不信,可以去那片山林看,那里还有鸡毛、鸡内脏和我堆的烤架,都是证据!张寡妇也能作证,她家确实丢了一只老母鸡!”孙小苟连忙补充道。
李松涛命张勇带着孙小苟,去他说的山林指认现场,同时让衙役去传唤张寡妇前来作证。不多时,张勇带着鸡毛、鸡内脏回来了,说孙小苟说的是实话。
与此同时,张寡妇也被传唤而来,一进庙就哭着说:“大人,民妇家确实丢了一只下蛋的老母鸡,就是昨日晌午丢的,找了一下午都没找到,没想到被他偷去吃了!”
李松涛心里有些疑惑,如此说来,孙小苟昨日中午偷鸡、烤鸡,似乎没有时间害柳玉茹,但他并没有完全排除孙小苟的嫌疑。
李松涛沉思道:“柳玉茹遇险在午时到申时之间,你烤鸡、吃鸡也在这个时间段,说不定你是中途放下鸡肉,将她拖进庙中行凶,之后再回去吃鸡。”
师爷连忙上前,躬身说道:“大人,属下猜想,他或许是吃完鸡后,想起被柳玉茹吓走的事,怀恨在心,沿着山路寻找,撞见柳玉茹后行凶作恶。”
李松涛点了点头,又问孙小苟:“你烤鸡、吃鸡用了多长时间?吃完后又做了什么?可有证人?”
孙小苟连忙说道:“大人,我午时左右杀鸡、烤鸡,未时才吃上,吃完已经申时了,当时口渴,就回村里偷了李阿婆家的橘子,被她家的狗追着咬,裤脚都咬破了,李阿婆能作证!”
李松涛立马命衙役传唤李阿婆。不多时,李阿婆赶来,躬身说道:“回大人,昨日申时左右,我确实看到他偷我家橘子,我家的狗追着他咬,把他裤脚咬破了。”
李松涛看了看孙小苟裤脚上的破洞,终于确定,孙小苟的嫌疑可以彻底排除。柳玉茹遇险时,他正在偷橘子、被狗追赶,根本没有作案时间。
排除了孙小苟,李松涛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凶手到底是谁?能在这荒庙行凶,肯定熟悉这里的环境,要么是本村人,要么是常来山里的外人。
李松涛说道:“这段山路偏僻,除了本村种地、山里打猎的人,很少有外人经过,本县决定,先从本村成年男子查起,逐一排查作案嫌疑。”
随后,李松涛命王老实拿来本村花名册,仔细翻阅起来。他先排除了妇女和儿童,随后将重点放在六十余名成年男子身上,展开逐一调查。
经过一番排查,仅有六人在山中有种地,有作案时间和机会。其中四人,事发时在村里,有证人证明,嫌疑被排除。
剩下的两人,一个叫刘启,一个叫马顺,都是单身汉,游手好闲,事发时自称在家,却没有证人证明清白,成了重点嫌疑对象。
除此之外,村里还有一个猎人赵彪,人高马大,身强力壮,平日里独来独往,性格孤僻暴躁,事发时也说不出自己在做什么,没有证人,也成了重点嫌疑。
重点嫌疑锁定在刘启、马顺、赵彪三人身上。李松涛命张勇带着衙役,对三人的活动轨迹展开明察暗访,询问村民,寻找线索。
张勇带着衙役在村里暗访了一整天,询问了很多村民,却没有找到任何有用的线索。三人依旧拒不承认作案,也找不到证人证明清白,案情陷入僵局。
李松涛坐在庙内石凳上,眉头紧锁,反复回想案情细节:柳玉茹的尸体、剪刀、空竹篮、偏僻的山路,还有三个嫌疑犯的模样,却始终没有头绪。
就在李松涛一筹莫展时,忽然心生一计。做贼心虚的人,最怕风吹草动,只要用些特殊方法,或许就能击溃他的心理防线,让他不打自招。
李松涛立马站起身,对衙役和王老实说:“你们去村里敲锣打鼓,告知村民,明日晌午,本县将在这山神庙审问土地爷,必定找出凶手,缉拿元凶。”
李松涛又说:“除了老弱病残,所有村民都必须到场,亲眼见证本县审问土地爷、捉拿凶手,不得有误!”“是!大人!”众人齐声应道,匆匆去传达消息。
消息一出,整个溪头村瞬间哗然。审问土地爷?这可是闻所未闻的新鲜事,附近邻村的村民听说后,也纷纷议论,都说要来看热闹。
第二日晌午,日头正盛,山神庙外被围得水泄不通,里三层外三层,人山人海。本村、邻村的村民,男男女女、老老少少,都聚集在这里,满脸好奇。
午时一到,李松涛带着衙役准时出现。刘启、马顺、赵彪三个重点嫌疑犯,还有孙小苟,都被衙役带到现场,暗中监视,防止逃跑。
一切准备就绪,李松涛穿上官服,戴上官帽,神色凝重地走到庙内土地爷神像前,对着神像深深拜了三拜,随后挺直腰板,转过身来。
李松涛对着神像大声说道:“土地爷,你身为本地神灵,掌管一方生灵祸福,本应保护百姓平安,可你却眼睁睁看着暴徒行凶,逼死良家妇女,视而不见!”
李松涛的声音洪亮有力,传遍整个庙内外:“你若尚有良知,尚有悔改之心,就速速显灵,指出凶手是谁,让本县为柳玉茹伸冤,惩治元凶,还你英名!”
庙外的众人听了,纷纷议论起来:“李大人怎么真的审问土地爷?”“就是啊,神像怎么会说话?我看他是无计可施,才装神弄鬼的。”
众人暗自好笑,却依旧静静看着。可做贼心虚的人,此刻早已慌了神,内心的恐惧被无限放大,生怕土地爷真的显灵,指出自己。
就在这时,两只黄狗从庙后窜出,朝着人群狂吠,眼神锐利,直直盯着其中一人。李松涛眼睛一亮,抓住机会,大声大喝:“赵彪!”
这一声大喝,威严十足,吓得众人纷纷安静下来。赵彪更是浑身一哆嗦,脸色惨白如纸,眼神里满是恐惧,转身就要逃跑。
早已暗中盯住他的衙役,立马箭步上前,揪住他的衣领,死死按在地上:“恶贼,还想跑?速速束手就擒,跟大人认罪!”
衙役们将赵彪拖到李松涛面前,摁倒在地。李松涛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语气冰冷:“大胆狂徒,土地爷已然显灵,指出你就是凶手,还不跪地伏法,如实招来?”
“来人,重打二十大板,看他还敢嘴硬!”李松涛大喝一声。衙役们齐声应道,拿起板子就要打。赵彪吓得魂飞魄散,连忙哭喊:“别打我!我招!我全都招!”
赵彪哭着说道:“大人,我错了,我不该一时糊涂作恶!昨日中午,我打完猎,猎杀了一只兔子,下山时路过这庙,撞见了独自下山的柳玉茹。”
“我早就惦记她的模样,见她孤身一人,身边没人,就起了歹心,想把她占为己有。我趁她不注意,从背后摸上去,想用药棒打晕她。”
“可柳玉茹很警觉,立马摸出剪刀防身,还大声呼喊。我身强力壮,一把夺过剪刀,一巴掌将她打晕,随后把她拖进庙中,实施了侵犯。”
“完事之后,柳玉茹醒了过来,不停哭喊,说要去报官,让我受到惩罚。我心里害怕,就威胁她,说要是敢说出去,就杀了她的家人。”
“我以为她会忍气吞声,没想到她性子这么刚烈,我走后,她就捡起剪刀,刺进了自己的胸口,自尽了。得知她死了,我心里惶惶不可终日,想连夜逃跑。”
“后来听说孙小苟被抓,我就存了侥幸心理,以为大人会一直怀疑他,不会查到我头上,没想到大人用审问土地爷的法子,把我吓破了胆。”
赵彪哭得泣不成声,连连磕头:“大人饶命!我错了,我不该作恶,求大人给我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,求大人饶了我吧!”
列位看官,这哪里是什么土地爷显灵,不过是李松涛的妙计罢了。他早就猜到,凶手做贼心虚,用这种方法,就能击溃他的心理防线。
李松涛早就怀疑赵彪了。刘启年老体弱,马顺是个文弱书生,都没力气夺过剪刀、打晕柳玉茹。而赵彪是猎人,身强力壮,性格暴躁,还独来独往,没有证人。
所以,李松涛才借审问土地爷之名,故意大喊赵彪的名字,观察他的反应。赵彪做贼心虚,被一喝就想跑,正好印证了李松涛的猜测。
庙外的众人,听了赵彪的供词,都气得咬牙切齿,纷纷破口大骂:“这个赵彪,太残忍了!”“柳玉茹是个好女子,他竟然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,罪该万死!”
李松涛看着群情激愤的众人,又看了看瘫软在地的赵彪,神色冰冷,语气威严地宣判:“赵彪,觊觎良家妇女,光天化日行凶,逼死烈女,罪行滔天,判你斩立决,三日后法场行刑,以慰柳玉茹在天之灵!”
“谢大人!谢大人为玉茹伸冤!”陈守义再次跪下,连连磕头,泪水不停流淌,这一次,是欣慰和感激的泪水。众乡邻也纷纷称赞李松涛断案如神。
孙小苟彻底洗清嫌疑,连忙磕头谢恩:“谢大人明察秋毫,还我清白,我以后再也不敢偷鸡摸狗、胡作非为了,一定改邪归正!”李松涛冷冷告诫他,不可再犯。
刘启和马顺,因无实证,且无劣迹,被予以释放,但也被李松涛严厉告诫,日后需安分守己,不可有半点非分之想,二人连忙点头领命。
案件尘埃落定,陈守义悲痛地将柳玉茹的尸体接回家,按照当地习俗,为她办理了后事。乡亲们感念柳玉茹的贤淑,纷纷前来帮忙,陪着他度过难关。
后来,陈守义独自抚养一双儿女长大,教育他们正直善良、明辨是非,莫学赵彪作恶,莫学孙小苟游手好闲。一双儿女谨记教诲,长大后都成了正直懂事的人。
李松涛巧断烈女案的故事,随着乡亲们的口口相传,传遍了清河县的大街小巷,甚至传到了周边州县。人们都称赞他为官清廉、断案如神,柳玉茹的刚烈,也被人们铭记。
列位看官,这段奇案到此就结束了。善恶终有报,天道好轮回,作恶者终会自食恶果,行善者方能得人敬重,愿世人皆存善心,守好本心,莫要作恶。
发布于:吉林省
首页